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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待儲光羲不至賞析


            人很渴望和友人見面。重重門戶從清早就打開,這樣還不夠,還要坐著,想听听載著友人到來的馬車發出的聲音,這一個細節,寫活了抽象的友情。當然,光听見車聲還不行,還要等到友人身上的玉佩因步行而發出的清脆的撞擊聲時,才是出戶迎接的絕好時機。首聯寫動作,頷聯寫心情,其實都是寫渴望,和渴望中些微的焦急,在這一切的核心,是愛。頸聯一轉,從寫心情轉移到寫景。這是一個很自然的跳躍。有等待經驗的都知道。在等人的時候,為了避免焦慮,會自然地把注意力轉移到別處,即便是最枯燥的風景,也看得津津有味。頸聯表達恰好表達出了等待者久候人不至的心情。時間已經不早,晚鐘已經響起,詩人已經等待了一天,但是友人未至,而且又下起小雨。可以想象自然的光線已逐漸暗下去,雨在若有若無地降落,在這種陰郁,潮濕,幽暗而又寂靜的環境和氛圍中,愁緒在以噴泉的速度生長。尾聯十字,一聲長嘆。   王維此詩頸聯側重于听覺,陳與義的《春雨》里也有相似的句子︰“孤鶯啼永晝,細雨濕高城”,其實細較之下,也可以覺出很大的不同。王維的兩句,晚鐘鳴響,用耳朵听,自不必說,雨過春城,當然也是用听,兩句都是表現一個感官所攫到的效果。反觀陳與義的詩,鶯啼是听覺,而雨濕高城,卻與王維的雨過高城不同。過,只寫雨的一種狀態,運動的狀態,但是濕,卻寫出了雨過所產生的效果。這大概也是王安石把春風又到,又過,最終改為又綠的原因吧。但是讀者不能把王維的這兩句從原詩中孤立出來。但因為頸聯的“晚鐘”是和首聯的“朝已啟”相照應的,而“過”字,也許也可以這樣解釋︰春雨都來了,你還不來!   同樣是待人不至,在南宋的趙師秀的筆下,又呈現出另一種況味。宋朝是一個文人化的社會,趙師秀的《約客》寫的就是一種文人化的等待。此詩清絕可人,體現出典型的永嘉四靈的詩歌風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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